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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imaolaoer的博客

萧童——太阳要下山了,当它再回来的时候,大地将再现辉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痛苦的旅程(原创)  

2009-09-07 14:09:58|  分类: 生活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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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萧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http://feimaolaoer.blog.163.com 

  几天前,初中同班同学阿勇来电话说,一起去看望来京带孙子的萍,并一再声明他要请客,因为他是我们在京的初中同班同学中唯一的男生。我们就读的中学是海拉尔二中,本来在北京的同班同学就不多,只有阿勇、瑛、桂加上我才四个人。

 其实,去年我已经见过萍了,因为内蒙古经济不景气,她所在的工厂倒闭后,四十岁就提前退休了,每个月拿着八百多元的退休工资。她的前夫与她的好朋友相好后,与萍离了婚,萍是个顶不起事的女人,领着儿子没办法过下去,就找了个年龄比她大许多的男人,也就是做个伴一起过日子。

 阿勇既然说要请客,同学聚一聚,自然就不能不去了,他又给在天通苑的瑛打了电话约好了时间,桂是搬家联系不上了。阿勇自报奋勇开车来接我和瑛去看萍,约好了星期天的上午9.10分,我和瑛在我家附近的白孔雀艺术世界门前等他。

 星期天的上午9点,我在鼓楼大街地铁站准时接到瑛,我们一起来到白孔雀艺术世界的门前等阿勇。我以为阿勇也会准时到达的,可是等到了9.30,还没有到。我要给他打电话,瑛不让:“你着什么急啊?他刚学会开车,不方便接电话的。”

 我一听急了:“什么?刚学会啊?那我们别坐他的车了,太危险了。”

 瑛是善解人意的好女人,她说:“没事的,慢慢开,给他个面子吧!”

 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说:“我给他打电话,如果还没有到的话,我们打的走吧,我的命可值钱哦。”

 我还没有打电话,我的手机响了,是阿勇。他说:“我现在在中景豪庭这儿呢,你们在哪呢?要不你们走过来吧!”

 我态度很不友好地对他说:“我们要走得半个小时,你怎么搞得吗?会不会开车呀?”

 看到我在电话里如此地训斥阿勇,瑛抢过我的手机和他说:“你别着急,如果你找不到下二环路的出口,那就不用把车开到白孔雀艺术世界跟前,我们可以走到鼓楼大街地铁站路北的红绿灯口等你。告诉我你开的车是什么颜色,是什么品牌的车?”

 我只听瑛:“嗯、嗯,知道了,我们就在红绿灯底下等你。”

 瑛关上手机还给我时说:“我问他什么颜色的车,他居然告诉我车牌号,咱们俩都戴着眼镜,二环路上那么多车,怎么能看清车牌号呢?”

 我说:“别管了,我们就去地铁站那边的红绿灯口等他吧。他开车技术怎么这样烂啊?”

 瑛回答我:“他才学了三个月,他夫人不让他开,看来是没有拧过他。”

 我说:“啊呀!我还以为他早就会开车呢,怪不得下不了主路呢?看来今天是很倒霉了。”

 在我和瑛正在议论他的时候,一辆灰色的标志车停在了我们跟前,我一看时间已经11点了。阿勇在我们面前装成很绅士的样子,把我们俩请上了轿车。看他态度那样好,我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
 我和瑛同时坐在了后排,这是阿勇回过头来,给我们下了一道命令:“童童,你不是去过一次萍的儿子家吗?你给我指路。阿瑛听说你老公开车时,你不是总指点前后的车辆和路标嘛,今天,你就给我指点,权利交给你了。”在他说话的同时,车已经开起来了。

 我不得不说话了:“嗨,我是打的去的,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走。”

 阿勇笑着说:“你就说个大概路线吧,具体的我来掌握就行了。”

 我想了想说:“你先到阜成门,再一直往南开,记得好想是经过大观园,再一直往南开到新发地。她们那个小区就在新发地,叫银地家园。”

 我的话还没有说完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一看是萍打来的,因为时间已经是11.30了,大概是询问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到吧。我打开手机,听到萍说“你们到了什么地方了,告诉阿勇是银地家园,423路的终点站,我在那儿等你们。”一听萍这样说,我赶紧说:“你趁早回家等着,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到你家呢。”

 萍说:“我也没啥事,我手里拿个树枝,你们要是看见举着树枝的人,那就是我。”

 我关了手机,真是没有办法,那就随她便吧。这时车已经开过了大观园,要横穿马路了,看着马路边上路牌箭头指向,阿勇又回头问我:“这么走?”我告诉他:“只要是往南开就行,先找到新发地,那么银地家园就手到禽来喽。”

 可是,我万万没有想到,阿勇开车真是个新手啊,横穿马路时,本来应该并道上高速,他总是掌握不好时机。瑛气得大声说:“快点并道,上高速啊!”看着别的车一辆接一辆超过我们开上高速公路,最后把缩手缩脚的阿勇挤上了便道。既然上不去了,那就还往前开吧,倒霉的是前面正在修路,车辆都挤在一起了,这回可好了,一辆一辆慢慢过吧。好脾气的瑛也沉不住气了:“这样走,什么时候才能到啊?”

 大约等了四十多分钟,我们终于过了修路段。我望着阿勇那个农村包围城市的后脑勺,忍不住的想,今天可别出事啊。他停车都停不好,应该慢慢地踩刹车闸才对,可是他一个刹车就踩到底,我和瑛的前脑门几次撞到前面的靠背上。

 瑛忍无可忍地说:“阿勇,停车一定要慢慢踩刹车,要不你总是急刹车,跟在后面的车会撞上的。”

 我也接着瑛的话说:“要是出了事怎么办?我还不想死呢!”。

 也许,我们俩的话太刺激阿勇了,只听他狠狠地说:“你们俩给我闭嘴!”

 一路上我的手机不停地响着,是萍不断地打进来询问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,最后以我的手机没电宣告结束了。这会儿我倒是消停了,瑛的手机开始不停地响了起来,萍不能打阿勇的手机,因为他在开车,不方便接电话。

 终于,看到了前面新发地的标志。 既然到了新发地,离银地家园肯定就不远了,阿勇停下车,让我再问问萍如何走?我回答说:“不用问她了,她只会说银地家园,423路的终点站。要是你不相信,你问问她。”

 阿勇拿起手机,拨通萍的手机:“我们已经到了新发地,你哪里有没有醒目的标志?比如什么大厦、高层建筑?”

 我头顶着前排坐的靠背,忍不住学着萍的口气说:“你就找银地家园,423路终点站。”,瑛看着我的样子,也笑了起来。大概是手机那边的萍,还是说的银地家园和423路终点站。阿勇挂断手机,忍不住说:“萍怎么这样了?什么都不知道,就知道银地家园和423路终点站。”这次我们三个都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。

 我提议说:“要不再往前走一段看看?”

 阿勇回答我说:“童童,你都来过一次了,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印象呢。看来只能往前开了!”

 车继续往南开,越来越不对头了。我赶紧叫停:“不能这样走了,一定要找个明白人问一问了。”

 我们三个全下了车,分头去问路上的行人,最后总算明白了。我们开过头足有10公里,而且银地家园在我们的右侧,我们走到是与423路平行的一条路,因我的错误指挥,多走了不少路,这次我彻底闭嘴了。

 瑛和阿勇决定找个能往西拐的路,然后再往北拐。车是开开停停真是历经了痛苦的寻路过程,最终开上了一条南北大道。刚上大道不久,我和瑛同时惊喜地喊了起来:“423路公车!”

 这是见423路公交车,真是像见了亲人一样高兴,知道这次找对了。

 然看见远处有个很胖的老年妇女,手里拿着一根很长的树枝,看见灰色的轿车就使劲的摇晃着,有些轿车就放慢了速度,大概是开车人感到莫名其妙吧。我和瑛同时小声笑了起来,阿勇说了句:“萍怎么变成这样了?真是的!”。

 我很理解阿勇目前的心态,他还想着萍在中学时的模样,萍比我和瑛大三岁,当年自然就多了一份少女的魅力,尤其是长的很像俄裔混血儿,看着是洋气又美丽。男生都是这样的,都想看看多年没有见过面的女生,尤其是当年还是很出众的女生了。也许他们也想找一份少年时的情怀,少年时令人难忘的温馨吧。

 车停在了萍的身边,阿勇开了车门,萍把那根长树枝一扔,手就伸进车里使劲地握着阿勇的手说:“有四十年没有见面了吧?”,她的眼里有些泪花,接着又来和瑛握手。我赶紧说:“你快进来坐吧!”,岁月毫不客气的在萍的脸上留下了皱纹与老年斑,生活得沧桑一览无余。

 这时,已经是下午2点了。

 当我们坐在饭店里时,老同学见面的兴奋已经被饥肠辘辘所代替了,因为晕车的关系,我连早饭都没有吃,一路上担惊受怕还没有觉得十分饥饿,一进了饭店肠胃受到刺激,马上就感到饥饿难耐了。我的耳朵在听,可是嘴在不停地吃着。阿勇在絮絮叨叨地感叹岁月的无情,在学校的种种乐趣,我们都是住校生嘛,自然就比走读生要亲切一些。他和萍谈的好开心啊!萍不时地答应着,笑着仿佛也回到了那个年代,不时的还问我:“你说是吧?”,我点点头说:“是,对,就是那么回事。”,瑛有时也应付两句,主要精力也放在了吃上。

 满脸未老先衰的萍与阿勇那农村包围城市的脑袋,在我的眼前幻化出当年的少男少女的模样,校园里朗朗的读书声,操场上的欢笑声,课堂里老师朗读《荷塘月色》的声音……。

 虽然旅程比较痛苦,但是我有一个意外的收获,我居然没有晕车。通过这件事我知道了,晕车多数是精神作用,因为阿勇的开车技术太烂,我高度紧张怕出车祸,所以把晕车这事给忘了。书上写的关于晕车现象,是脑垂体灵敏度有问题的理论彻底推翻了。为了验证我已不晕车了,又乘了几次较长时间的车,果然不晕车了。

 记得有句名言:“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”,痛苦的旅程,治愈了我晕车的毛病,对酷爱旅游的我来讲,是多么大的收获呵!仔细地想一想,人生何尝又不是这样呢?想到这里还真的谢谢这次痛苦的旅程哦。(萧童原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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