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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imaolaoer的博客

萧童——太阳要下山了,当它再回来的时候,大地将再现辉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第三章:金花的遭遇(1)(原创)  

2009-04-04 14:16:24|  分类: 长篇小说:乌雅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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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萧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http://feimaolaoer.blog.163.com

  金花在蒙克家,一住就是半年。

  在这一段时间里,看着对自己尽心尽意照顾的蒙克夫妇,心中的防线彻底地没有了。她体会到了寻常百姓家的平静生活,享受着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天伦之乐,并且和萨仁高娃成了好朋友。

  对金花的事情上,乌日娜虽然埋怨过丈夫太鲁莽,但是也没有办法。作为女人乌日娜也很同情金花,将心比心,一个女人不到万不得已,谁乐意做土匪呢?

  当金花的伤口稍微好一些,能起来活动时,她就有些呆不住了。经常帮着乌日娜干些家务活,熬奶茶、拾牛粪,有时还帮着挤奶。乌日娜已经忘了金花的土匪身份,也妹妹长妹妹短地经常说些女人间的体己话。

  有时金花在村子里遛弯,为了不引起村民的怀疑,她经常让萨仁高娃陪着她。慢慢地她也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。

  当第一场雪花飘来的那一天。金花照样领着萨仁高娃,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踏上前往哈达山的小路。

  今天金花穿着乌日娜的蒙古袍,墨绿色的蒙古袍衬着金花白皙的脸庞。腰间系着黄绸子腰带,用红绸子包着头,金花显得格外婀娜多姿。

  萨仁高娃也忍不住夸起了金花:“姑姑,越来越好看了。”

  金花听了萨仁高娃的话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,笑眯眯地看着萨仁高娃说:“姑姑可没有你好看,你看你穿着红袍子,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花哦!”

  俩个人说说笑笑,不觉之间已经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老槐树。

  走到老槐树下,金花想起救命恩人蒙克,当时给自己包扎伤口,不禁羞红了脸。蒙克不在眼前时,他的身影总是在脑海中出现,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?金花第一次体验到作为一个女人,喜欢一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了。

  金花扒开树下的雪花,拿出蒙古短刀插入土里。用刀尖探着土里枪的位置。终于刀尖触到了一个硬块,并发出金属的撞击声。

  金花从地里找出手枪,抖掉枪身上的冻土,拿出准备好的抹布,仔细地擦着枪身。

  萨仁高娃瞪着大眼睛看着手枪,忽然说:“姑姑,你教我使手枪吧。”

  金花看着小脸冻得通红的萨仁高娃,笑着说:“告诉姑姑,你为什么要学使手枪呢?”

  “好玩,和爸爸打野兔子、野鸡,手枪可比爸爸的猎枪好多了,又轻又小,多方便哪!”

  “好啊,我的小格格要使手枪,那可真的威风呢!”

   金花从萨仁高娃的身上,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,俯下身子亲亲萨仁高娃的额头,看看四周除了还在飞舞的雪花,附近没有一个人影。

  金花便把擦好的手枪,递给萨仁高娃,开始讲解枪的构造,怎样拿手枪、如何瞄准、射击。

  萨仁高娃很聪明,很快就掌握了瞄准时,三点一线的要领。金花看着可爱的萨仁高娃说:“明天,如果天晴了,用真子弹,教你射击。”

  萨仁高娃兴奋地点着头说:“好的,姑姑。”

  看看太阳快要落山了,金花把手枪又放回原处,用土埋好,撒上枯草和雪花。两个人手牵着手,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  冬天的夜晚静悄悄的, 大雪已经下了整整两天,整个科尔沁草原真的是银装素裹,天地间一片茫茫,让人找不到东南西北,一片茫然。

  躺在炕上的金花,听到外面传来狗的叫声。金花忽然一阵心动,好熟悉的狗叫声。她迅速地穿上衣服,轻轻地下了炕,来到了外面。

  德如波看到金花出来,冲着远处的黑影使劲地叫了起来。

  黑影一步一步地,小心翼翼地走向金花。

  大雪已经停了,朦胧的月光下,一条身上落满了雪花,鼻子和嘴的周围冻着冰渣的黑狗,看到金花兴奋地扑了上来,伸着舌头舔着金花的手。

  金花一声惊呼:“勒色!(蒙语意思为忠厚)”

  金花亲热地抱起了这条狗。其实,勒色是一条很大的狗,但是金花轻易地就抱了起来。她一阵心酸,狗已经瘦得皮包骨了。

  金花抱着勒色,摸黑走进灶间。她找出晚上吃剩的菜和米饭,倒进德茹波盆里。饥饿的勒色几口就吃光了,并用祈求地眼神看着金花。

  这时从里间,蒙克端着一盏油灯走了出来,看到这只瘦弱的狗,问起金花:“妹妹,怎么回事啊?”

  金花抬起泪眼,抚摸着勒色的头说:“哥哥有肉干给我的勒色一些吧。”

  蒙克看到勒色如此忠于主人,为了找到主人不远千里,历尽千辛万苦地跑来,真是让人感动的好狗啊。

  蒙克随后走出房间,到外边的仓子里,拿来一些羊肉干,点起炉子,烤起来,屋里顿时飘满了烤肉的香味。

  宝玉和萨仁高娃被烤肉的香味给弄醒了,都围着被子坐了起来,望着炉子上的烤肉。

  当肉烤熟后,孩子们和勒色吃地津津有味,德茹波也跑进来,不时地吃上几口。

  蒙克蹲下来,仔细地查看了勒色的全身,看来勒色为了找到金花,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啊。它身上明显的几处抓伤,有一条腿好像还受了伤,站起来时摇摇晃晃的。

  蒙克拿出红伤药,仔细地给勒色的伤处涂上药膏,并包扎了伤腿。

  油灯下,蒙克和乌日娜及两个孩子都坐在炕上,金花把自己的皮袍盖在勒色的身上,并拿了个小凳子坐在它的跟前,把它的头搂在怀里。

  屋子里,一时静了下来。

  金花的眼角一直挂着泪水,手不时地摸着勒色的头。

  勒色的到来,不愿意回想的往事,一一浮上金花的心头。她不想对自己的救命恩人,隐瞒自己的经历,伤也养好了,是到了自己离开这个家的时候了。

  金花叫了一声:“哥哥、嫂子,感谢你们收留我,为我治伤。现在伤也好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
  蒙克夫妇早已把金花当成了家庭中一员,听说她要走,心中都有些不忍。乌日娜说:“我和蒙克,已经把你当成了亲妹妹,你哪儿也别去了。”

  蒙克也诚恳地说:“是啊,妹妹,过正常人的日子吧。”

  尤其是萨仁高娃听说金花要走,急得快要哭了,大声说:“姑姑不能走,你还没有叫我打枪呢,我不让你走。”

  金花看着一家大小诚恳的脸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缓缓地说:“其实,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。今天勒色来找我,肯定是寨子里出了大事,不久他们就会找到我。那是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。”

  金花望着油灯那朵小小的火苗,失去的月月,一步一步的向金花走来。

  金花说:“因为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,所以我把我的经历都告诉哥哥和嫂子吧。”

(待续)(萧童原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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