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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imaolaoer的博客

萧童——太阳要下山了,当它再回来的时候,大地将再现辉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第一章:寻梦(2)(原创)  

2009-02-25 19:06:11|  分类: 长篇小说:乌雅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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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萧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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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一章:寻梦(2)(原创) - feimaolaoer - feimaolaoer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一章:寻梦(2)(原创) - feimaolaoer - feimaolaoer的博客

   班布尔乘坐的飞机,在第二天上午十一点钟,准时到达了乌兰浩特市机场。

  在机场,表妹高娃远远地看到了她。随即,向班布尔挥手,并大声的喊着:“大姐,我在这儿呐……”。

  看到高娃,班布尔心里好高兴。想想几乎有二十年,没有见到高娃了。

  一阵儿寒暄过后,坐上轿车,驶向乌兰浩特市区。

  儿时,班布尔在乌兰浩特市住过。那时的记忆中,这座城市是一片灰秃秃的,平房连成片。只有北山上的成吉思汗庙,她还依稀有些印象。每年的春天,山上的小草还没有变绿,但是白中透粉的杏花,早已在微寒的风中含苞待放了。

  高娃看着班布尔说:“行程已经安排好了,按着你的意思,明天就去乌雅站。正好我也没有去过,我一路陪你去。”

   班布尔说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们坐公共汽车去吧。”

  “好,大姐!一切听你的,你说坐什么车,那咱们就坐什么车吧。”

   班布尔与高娃是属于姑舅亲,班布尔的妈妈是高娃的姑姑。因为儿时在一起长大,感情较好。

  第二天,一早就来到了公共汽车站,乘上了开往土木吉镇的汽车,奔赴此行目的地——乌雅站。

  刚上路,公路还算平坦,可是不久汽车就开上了土路。前两天刚刚下过雨,道路很不好走,一路颠簸。车开到吐木吉镇,已经是十二点多了,离乌雅站还有十里,道路尤其是不好走,简直是泥泞的乡间小路了。好在有远亲在吐木吉接待了她们。

  在土木吉镇,她们又坐上黑色的轿车。路实在是太差了,一会儿功夫轿车上就溅满了泥水。车开的慢极了,还是不停地颠簸,终于缓缓地开到了乌雅站。

  今年的雨水特别好,乌雅站被一片青纱帐淹没在绿色之中。

  村民的住房全是土坯房。这里没有小桥流水,没有柳树成荫,每座土房都在骄阳的暴晒下。

  司机停了车,指着前面不远的房子,对高娃说:“你要找的人,那个房子就是他的家。”

  走在村中的小路上,班布尔和高娃不停地擦着脸上的汗水。

  班布尔担心地对高娃说:“找了个八丈杆子划拉不着的亲戚,能接待咱们么?”

  高娃说:“大姐,你就放心吧,接待咱们的宝柱,听说人挺好的。如果对你怠慢,咱们马上返回土木吉。”

  高娃这一说,班布尔也忍不住笑了。

  房子的主人,大概听到了轿车的声音。一个中等身材,古铜色脸膛的中年人,迎着我们走来。他用亲切的乡音土语,表达了对远方来客的欢迎。

  原来这个人就是宝柱。

  班布尔的心,总算踏实了。

  天气炎热,宝柱邀请客人进屋喝茶。可是班布尔急切地想在村子里转一转,寻找梦中的感觉。连连说:“不用,先领我们看一看吧!”

  宝柱并不知道班布尔是谁。之前高娃电话里告诉他,有位北京来的客人,想到乌雅站看看。当时,他觉得很奇怪,北京人为什么到乌雅站啊?

  当班布尔告诉他,她是乌雅站出生的人,就是想来老家看看,还很想听一听乌雅站的故事。

  宝柱便领着她们在村子里转开了。

  每人都汗流满面,天没有一丝风,真是燥热。尤其是宝柱,为了迎接北京的客人,穿戴整齐,更是汗如雨下。

  他不时地擦着汗水,绕着村子给班布尔解说:“这里是当年的学校,现在学校已经搬迁到西头了。可是当年学校的桑吉老先生栽的榆树还在,这是这个村子里唯一的树木了。”

  他指着眼前的五棵榆树,其中有两棵树已经枯死了,但还是挺立在那三颗树叶茂密的树旁,枯死树的颜色是灰白的,依然不减当年的风采。

  他摸着这两棵树说:“这是乌雅站的图腾树。它们都是百年老树了,无论是活得树、枯死的树,都在挺拔的屹立着,看着这片土地。乌雅站这个地方,因为是盐碱地,树木很难成活。但是一旦成活了,就会很顽强的茁壮成长,就像走出乌雅站的那些孩子,男的都是人中龙,女的都是鸡窝里飞出的金凤凰。”

  夜晚,在宝柱家的院子里,摆上了饭桌。

  宝柱夫妻热情的接待了班布尔与高娃,还请来了两位老者作陪。并告诉班布尔:“有什么想问的,就尽量问吧,老人们知道的多一些。”

  当喝了几杯乌兰浩特本地产的归流河白酒之后,一轮明月已经挂在了天空。班布尔因为高兴,总算完成了一件心事。而且禁不住主人的劝酒,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了。热情好客的宝柱为了助兴,从屋里取出马头琴。当悠扬的马头琴声响起的时候,乌雅站已在月色朦胧中了。

  接着宝柱给班布尔讲了三年前,在乌雅站发生的一件怪事。

  他说:“你说吧,真是很奇怪了。”

  他望着班布尔说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们这里有个古老的习俗。当父亲去世后,长子必须在父亲的坟前,栽一个榆树。这棵榆树象征着去世的父亲,守望着留在世上的亲人及子女。如果榆树成活了,那下一代就会子孙兴旺发达,日子是越过越好。可是你知道啊,咱们乌雅站这个地方属于盐碱地,很难长成高大的树木。所以乌雅站几乎是没有几棵高大的树木,有的只是矮小的树丛。

  乌雅站有棵神奇的榆树。三年前,我家邻居,去砍这棵树的树枝,想编一个筐。当他把砍下的树枝抱回家,没等编成筐,两只眼睛就失明了,成了睁眼瞎。到医院治眼睛,医生也没有查出什么原因。去年也有人想据掉这棵树,盖仓房用。可是没有据倒树,他的腿就不会迈步了。从那以后,人们把这棵树称为神树,经常有人到树下,摆一些糕点、酒、糖果之类的东西,祈求神树保佑他。”

  班布尔问他:“那这棵树还在吗?”

“当然还在啊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,行吗?”

“好吧,离这里不远。”

虽然是夜晚,但是今天是十五,月亮格外的明亮。

宝柱走在前面,班布尔和高娃,手拉手跟在他的后面。

当走到村北边的一片玉米地时,月色中很远就看到一棵高大的老榆树,傲然挺立在地头。

到了跟前,树上被锯过得几道伤痕很明显,伤口很深。

从看见这棵树开始,班布尔头脑开始清醒了,大概是酒劲过去了。她的心止不住地颤抖,心里酸酸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,在震撼她的心灵。

 她随口问道:“这棵树是谁家的?”

 他说:“这棵树是原兴安盟民政处,吉尔格勒处长父亲的坟墓。八十年代坟墓都要深埋,不准露出地面。当时他来到乌雅站,把老榆树前父亲的坟墓进行了深埋。当时他摸着树掉了半天眼泪说,这棵树是他的哥哥宝玉栽的。那年哥哥十岁,当年父亲才三十五岁,得了暴病去世了。”

 没有想到,老榆树竟神奇般地活了下来,现在生长的是如此高大,班布尔惊讶极了,问:“你确定这是吉尔格勒父亲的坟墓吗?”

 宝柱笑着说:“我确定,我们全村人都知道,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,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,何况是人家的祖坟呢。”

  听到这儿,班布尔和高娃已泪流满面了。

  班布尔告诉宝柱:“这个深埋的坟,是我外公的坟墓。是高娃的爷爷,那这棵神奇的树,就是我的大舅在八十多年前栽的树了,我是这棵老榆树的外孙女。”

  班布尔如雷灌顶,此行真正的意义,原来是这棵老榆树在召唤自己。

  眼前的这棵老榆树变成了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。

 老人从月色里走来,慈祥地看着班布尔,伸手抚摸着她的头,好像在向她叙述着什么。班布尔无论怎么听,都听不清楚外公在说什么。(待续)(萧童原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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